哪怕主编们的电话打到爆,哪怕他们的记者在柔佛州九死一生获得的一手报导。
在刊登的时候也会遇到阻力,毕竟你要知道股东们都是老人,或者很快要老的中年。
他们对自己的健康的重视程度要远大於报导所谓『真相』。
再者东南亚的本土富豪们本来就罪行累累,欧洲民众对於他们也没有多大兴趣。
我在全球范围内名声也不好,封建皇帝,究极资本家,被资本异化的怪物,各种各样的名头。
再报导我在柔佛州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再次把这些名头验证了一遍罢了。
没有多大的意义。」
陈曦娓娓道来後,马斯克秒懂,做「坏人」好啊,像他支援的那位总统候选人,臭名昭着。
所以对方不管做出多麽夸张的行为,民众们都只会觉得「哦是他啊,那就不奇怪了」。
「但我做不到像你这样,在南非为所欲为还不受指责,而舆论压力又会转变成现实中的阻力。
比如说欧洲的白左们远渡重洋来到南非,美其名曰为南非的黑人们主持正义。
我总不能把他们全部干掉吧?」马斯克想到这里之後愁眉苦脸。
陈曦听完後说:「埃隆,你有没有想过你的优势是什麽。」
马斯克期待地问道:「财富?」
陈曦指了指自己:「是我,我在背後支援你。」
马斯克恍然,整个彷佛活了过来,自己没办法,老板肯定有办法。
「老板,你说。」
「上策就是等南非天下大乱,乱到外界都受不了,乱到南非的民众堪比加萨走廊。
你在背後为南非的动乱推波助澜,用金融手段和犹太人一起,操控当地的经济,让当地经济先失去秩序,金融市场波动。
再用收割当地资本市场赚来的钱,反过来资助因为经济动乱出现的反对势力们,进一步推动动乱。
你就是动乱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