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员工使用公司发的手机,折算成福利的话价值一万rmb,但对我们来说成本远没有这麽多。
员工们有餐补,有其他补贴,他们可以直接在集团的便利店和餐厅吃饭,补贴也回流了。
他们的住房购买的是集团开发的楼盘。
他们发工资、贷款、投资等等一系列金融活动的金融机构,是我们的金融机构。
这就是垄断的威力所在,当他是集团的一份子,他只要活着,就一直会为我们创造收益。」
陈曦的话让赵佩璇想到,这不就跟水一样,无论以什麽样的方式,是水蒸气还是河流湖泊里的水,它一直被锁死在地球上。
「果然还是得垄断啊。」赵佩璇感慨道:「难怪在所有经济学课本里,垄断都是反面教材。
上课的时候,老师只说了垄断可以涨价,实际上涨价只是最浅的那部分。
实际上垄断的好处多到数不胜数,垄断本质上就是在和政府争夺权力。
难怪历史上阿美莉卡十八世纪的那些钢铁公司得被拆分,而华国的铁道部也得被拆分成铁路公司。
普通公司需要自己去寻找所有需要的生产要素,而垄断型企业能自己在自己的身体里寻找。
腾讯只是做到了一小部分的垄断,都已经在国内的网际网路战场上无往而不利。
而我们要做到的垄断业态,是过去从未有过的。
我甚至都觉得我们要做的就是康米,披着企业外衣的康米,员工的一切都由集团包办。
他们在集团内部所体验到的,比过去的康米国家们提供的更接近於从摇篮到坟墓。」
陈曦说:「我们不会阻止外部的资本进来,不会截断内外部的经济回圈。
过去莫斯科所做的,把整个社会变成封闭组织,越来越多的东西依靠行政命令来决定。
市场价格作为讯号被削弱到了极点,整个系统完全依赖於莫斯科不断收集资讯,再重新分配资源。
我们和他们还是有区别,有很大的区别。」
赵佩璇内心想到了两个字:ts。
「宁先生,你感觉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