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沙利文心想,这大概是人类有史以来第一次被这麽多鸟同时盯着。
不知为何,他脑海中竟然有荣幸的想法闪过。
自己能成为这个领域域的第一,还真是难得呢。
和荣幸接踵而至的是恐惧。
过去,无论是听到陈曦说意识波动弦,还是在报告里看到「皇帝的响指」。
二者都是抽象的,需要他在脑海中完成想像,才能意识到陈曦的恐怖之处。
文字毕竟只是文字而已。报告里写,目标表现出异常能力。
和你亲眼看到这样的异常能力是两回事。
但现在,眼前这麽多只鸟。不同种类、不同大小,却没有一直发出声音,然後盯着你看。
陈曦的脸在鸟的翅膀和身体切碎的的灯光里忽明忽暗。
人、鸟、安静的客厅,组成了一幅让沙利文终身难忘的画面。
如果非要给这幅画取一个名字,大概叫做——
未知。
沙利文突然觉得,他作为阿美莉卡高官犯的错,以个人的身份来道歉。
还专门用到了华国历史上负荆请罪的典故,实在是显得太有责任感了。
在这个总统都没有责任感的年代,他还是太传统了。
「别紧张,我没打算拿你怎麽样。」陈曦安慰道。
然而这句话一点安慰效果都没有起到。
「你确定?」
「确定。」
「那这些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