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掌握加密方法,然後把冷钱包写成信寄回家。
这样一来,只有我活着回去才能把钱变成钱。
不然我要是死了,我老婆只能拿到抚恤金,拿不到这笔我发的意外之财。
至於五万欧元,你以为很好搞定吗?
你知道的只有价格。
这玩意强制和人系结,一个人只能打一支。
我要搞来别人的名额,要花钱买通他们。
还得搞定军医,搞定上面军官,你以为我能把所有利润都吃下来吗?」
塞米昂听完之後摇头道:「沃罗宁,你别忽悠我,你这种人,怎麽可能会告诉手下计程车兵。
怎麽可能会告诉上面的军官。」
沃罗宁冷笑着说道:「塞米昂,论做生意你是专业的。
但论在前线摸爬滚打,你懂什麽?
我不搞定底下计程车兵,这件事早晚会暴露,我只是基础军官。
我在一线,他们之中的人嫉恨上我之後,随便做点手脚就能让我轻则残疾,重则死亡。
你以为是你管手下,在一个稳定环境里,能动辄把利益全部自己独吞。
在最暴力的环境下,每一个下属的一点点仇恨,都会酿成大祸。
我不但会告诉他们这玩意很值钱,我是买你们的资格。
我还会告诉他们我也要打点上面,我发现的机会,我带你们赚钱。
我赚的只比你们多一点点。
同样的,上面军官我不打点好,他想弄死我就更容易了。
次次把我派到最危险的地方,不允许轮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