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门,秦寡妇巧笑嫣然,双峰耸立,打趣道:
“赵老四这只野雀,需得用汤勺一起下锅,否则怕举着筷子找上半天。”
赵老四倒也不恼,反而笑嘻嘻地说道:“我手里的雀儿虽小,待会熬上一大锅,保证鲜掉各位的舌头。”
他一个没结婚的精壮汉子,平日里就爱跟秦寡妇逗趣,但是碍于乡亲们口舌,也不好随意冒犯。
难得今日对方愿意理睬自个儿,可得抓紧机会,提提好感。
秦寡妇一听对方的混语,啐了一口,但也不气。
“雀儿汤鲜美,老汉早有耳闻,上次吃还是开春吧!今天我也要尝尝鲜!托陈家大郎的福。”
王老叟抱着一缸粟米,瞧着应当放了许久,打开后,带着一股霉味。
他悻悻开口:
“多淘洗几次,和新米没两样。”
陈拙看着王老叟,心中一叹,哪个猎户农家不是一分钱掰成两半花。
大伙儿这些年也都习惯了。
随即又想到原身,竟然脱产当个穷酸书生!
“我从肉铺割几斤猪五花肉,买了几坛绿蚁酒,还有些瓜果蔬菜,希望大家不要嫌弃。”
绿蚁酒名字好听,其实也就是价格低廉的,新酿的米酒。
昨天晚上,陈拙将自己要去挂职的消息告诉了童瑶,童瑶就张罗起来。
一方面是给陈拙冲冲喜,二来是对帮助过陈拙的几位乡亲表达感谢,这才邀请几人吃个饭。
不过,寒冬腊月,秦寡妇几人也知道赚钱不易,自发拿出自家东西。
“我和陈家妹子下厨。当家的,你把瓜果洗了,先摆上桌。”
王老叟媳妇,正挽着袖子,麻利接过各家东西,回到厨房忙活。
刘大婶在清洗野菜,看见陈拙后,打了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