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山帮已经和闻香教同流合污,若是真的留下什么不得了的宝贝.....咱们三人,真的把握得住吗?”
“大哥,小方也不是害怕,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们不能自误啊!”
周恒没在意后面,反而特别注意到“小方”二字。我还是喜欢你之前的样子,恢复一下?
周恒转念一想,认同了方松的观点。
“小方说得对,这次行动,县尉,尊司都盯着我们,若是寻常还好,但事关逆贼据点,反倒成了棘手之事。”
陈拙有些惊讶,周恒倒也罢了,他一向谨慎惯了,怎么方松也信奉起“稳”字诀了。
在财富自由面前,还能保持冷静,确实不一般。
“我们当然不会自误!”
陈拙沉声道。
闻言,方松悬着的心掉了下来。
他还年轻,可不想要英年早逝,贪图了逆贼物资,可是要掉脑袋的。
“我们禀报给刘队长,请刘队长定夺!”
刘行舟既然是行动负责人,有事当然要请教领导。
而且陈拙心中盘算,他是天兵山亲传,身份地位不一般,应该能罩得住这点事。
“周爷,巡山所以往抄家的规矩是什么?”陈拙出口问道。
按照常理来说,抄家自然要全部充公。
但抄过家的都知道,这全部和全部之间,差距可大着呢。
周恒苦笑一声:“我不知道啊!我也是第一次。”
陈拙:“.....方大哥你知道吗?”
方松同样苦笑:
“我也是第一次,以往抄家这种肥差,都是监察厅那群人执行,哪里能轮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