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个十阿弥,他......他竟然对我说那样的话。”
“每每想到这些,往日种种浮上心间,我这心里就难受啊!”前田利家这是真哭了,而且哭得很伤心。
他不明白,为什么织田信长就不能再爱他一次呢!
哪怕被开除母衣众、被没收知行地和俸禄他都可以接受,但为什么偏偏是不要他了......
山内一丰听完也麻了,搞了半天你跟我一样也没人要啊。
不过山内一丰很快调整了心态。不管怎么说,前田利家在织田家的香火情还在。
而且历史上前田利家能混到加贺百万石,想来应该很快就能重归织田家。
前田利家这个时候落魄反而是山内一丰的机会,只要能在这段时间同前田利家处好关系,以后跟着前田利家一起加入织田家不就顺理成章了?
想到这些,山内一丰立刻说道:“孙四郎不必心灰意冷,上总介殿此刻急于往东用兵,这正是用人之际。”
“孙四郎素有枪之又左的勇名,未来的织田家定然有你的用武之地的。”
前田利家听完心里好受了一些,这段时间的颠沛流离可是把他整的心力交瘁。
现在身边有个人诉苦,而且对方还是个忠实的听众,也算不虚此行了。
男人嘛,是不是哥们不就是看你在对方吹牛的时候能不能洗耳恭听并时不时地附和一两句嘛。
“伊右卫门目前是在为前野家效力?”前田利家也开始关心起山内一丰的近况。
山内一丰答道:“前段时间倒是在叔父身边做事,当过一段时间代官,不过现在我在木曾川上做点小生意,糊口而已不值一提。”
山内一丰当然不会把小川众的事说出来,交浅言深乃是人际交往中的大忌。
“伊右卫门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前段时间前野村的自观公曾拿着一幅画和一首诗在尾张到处举行花见会。”
“现在回想起来,那首描写富士山的汉诗不就是伊右卫门写的嘛!”前田利家恍然大悟道。
“区区拙作,见笑见笑。”山内一丰随口说道。
前田利家随即说道:“那伊右卫门何不去清州城为主公效力?主公最欣赏伊右卫门这样的年轻才俊了。”
山内一丰身子一抖,不知怎么的,前田利家这一番话说得他心里瘆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