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杨文,被这番话吓的不轻。
嘴角抽搐。
有些话,不说出来,大家都心照不宣。
但是。
上了称,可就不是三两那么简单。
左相徐文山跪在地上,抬头道:
“陛…陛下,老臣从未有过架空您的想法,老臣一直对您都忠心耿耿!”
右相戴怀谨也为自己辩解:“陛下,老臣也从来没有过这种想法,此心天地可鉴!”
“老臣自认为,对的起您,对的起大周百姓!”
两人站出来表忠心,老脸上挂着热忱和真挚。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叶清错怪他们。
叶清明白自己的处境,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反正面前站的这些人,大多不能信。
杨文这时候战战兢兢,不敢吭气,完全没了一开始的咄咄逼人。
叶清眼神如冷箭,射向在场所有臣子:
“既然你们忠心耿耿,那为什么南州大旱,十二县百姓颗粒无收,救济粮还到不了!”
“东州吴山县发生瘟疫霍乱,为什么不派官医去救济!”
“还有,河州境内洛河沿岸百姓房屋被摧毁,为什么第一时间不去赈灾!”
掷地有声。
每一声质问,都像洪钟似的弥漫在金殿,弥漫在所有人的心头。
他们前不久打出的一记重拳,最终以回旋镖落在他们头上。
叶清起身,睥睨四方,气场全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