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这一刻,萧镇走了出来,他身上甲胄还没换下,眼神阴冷道:
“曹公公,尔等这是什么意思?”
曹正淳冷道:“就是你看到的意思,我们奉陛下之命而来,缉拿要犯!”
萧镇没想到,自己前一秒被下放,后一秒曹正淳就带人围了过来,不得不说是好手段。
他气的不轻,磨牙道:
“本将行的正,坐的端,所犯何事?”
“莫要在这里胡说八道!”
曹正淳冷道:
“禁军花名册上是万人,实际才有6700人,而每年禁军饷银是以万人发放,所以那些银子呢?”
这番话一出口,萧镇就震的不轻,万万没想到这件事会败露。
让他更为意外的是,叶清竟然查的这么快,都没给他填补空缺的机会。
这些年他一直是禁军统领,在将领中,也是第一梯队的存在,如今却没了解释机会。
萧镇现在追悔,气的不轻。
都怪叶清那个小混蛋,本来不问朝政,谁曾想再问的时候直接来了个一鸣惊人?
糙!
萧镇明白自己的处境,脸色很难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因为证据确凿。
萧镇深呼吸一口气,沉声道:
“曹公公,你的意思是我吃空饷?”
曹正淳面无表情:
“禁军这一块,一直都是你负责,有没有吃你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