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轻飘飘,就是因为这种随意,让格木沁更为恼火。
眼下局面是人救不了,打又打不过。
处境很难。
格木沁黑着脸,气愤不已,整个人如一头即将冲出的饿狼。
他们已亏了不少白银,粮食,牛羊,现在还让回去准备嫁妆,不是诚心恶心人?
“叶清,你太过分了!”
格木沁咬牙切齿,又道:
“你们已经得了不少好处,差不多行了,何故于此?”
叶清面无表情,他看来还不够。
“够不够,是朕说了算!”
“不是你!”
“哦对了,王爷,再给你提一句,如果你执迷不悟,那这一次入京城的南姜人又都得留下来!”
“孰轻孰重,自己考虑!”
“……”
格木沁再次说不出话来。
脸色难看的要死。
叶清不光实力强,还能说会道,完全压了他一头。
是啊!
如果把最后的脸面撕破,那巫山,拓木等将领也得折损,还是忍为上策。
格木沁拳头捏的没了血色,又朗声道:
“你说的,我可以向圣上说明,但现在我要见一见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