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南州府的任务要尘埃落地,他还准备回京城复命,现在可好,泡汤了。
他明面上不说,背地里把叶清狠狠的骂了一顿。
“谢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曹正淳轻笑,又问道:
“左相,陛下让我来问一嘴,南州十二县百姓都吃上饭了吗?”
徐文山不甘心,磨牙道:
“吃上了!”
“好!”
曹正淳离开。
他走远后,徐文山才暴露真面目,眼神锐利如刀。
一掌拍在桌子上,顷刻间,黄花梨木桌碎成两半。
动静不小,冲入不少护卫。
“左相,您没事吧!”
“没事!”
徐文山眼神冰冷。
“出去!”
“是!”
就这样,徐文山狠狠的发泄一番,才逐渐冷静下来。
“叶清,事到如今都是你逼的,别怪老夫不客气!”
“你当真以为老夫收拾不了你?”
这一刻,徐文山反抗的心思放大,原本可以掌控朝堂的权臣,现在却成一条狗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