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山回礼,客套道:
“不用送了!”
“保重!”
“好!”
就这样,徐文山的马车队伍,缓缓驶离南州府。
邓无敌目送,喃喃起来:
“这个老东西,算计了一辈子,没想到到头来却被陛下玩在股掌之间!”
身边一个年轻将领道:
“将军,您的意思是陛下故意的?”
邓无敌点头:“是啊,曾几何时,他们在朝堂上何等风光,今天也算还回去!”
“不管怎么选,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优势!”
“这就是手伸的太长的下场!”
明面上安然,实则已上了黑名单。
年轻的将领突然想到什么,又嘀咕道:
“将军,那您……”
邓无敌斜了将领一眼,将领不敢对视,赶紧低下头。
“将军,我没有别的意思!”
邓无敌突然轻笑:“你小子举一反三,心思活络,能想到这些我很欣慰!”
“放心吧,我心中有数!”
“我虽是安南军的统帅,可说到底还是陛下的兵!”
“将军,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