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相儒雅的中年人缓缓开口,言语中带了几分无奈。
一般江湖人不会参与朝堂之争。
这是底线。
谁曾想,这一次竟直接有五门杀入皇城。
他们不敢置身事外。
怕被波及。
另一个面相粗犷的中年人,狠厉道:
“咱们作为江湖中的大门大派,一直以身作则,从未参与各种势力之争!”
“正所谓,身子不怕影子斜!”
儒雅的中年人叹了一口气。
“话虽如此,可如果当今天子一定拿这件事做文章呢?”
粗犷中年人眉头一凝,狠道: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吧!”
“大不了和他们干!”
“咱们武人,一辈子习武,不就是为干架?”
儒雅中年人露出些苦笑,又摇摇头道:
“二师弟,武人习武,追求的是武道极致,或者是报国,又有谁真的为了干仗,把自己困在方寸之间?”
粗犷中年冷哼,没有接话,停了好一会儿才道:
“要我说,大师兄,你还是想的太多了!”
“事情没那么复杂!”
儒雅中年僵笑,目光坐在面前老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