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轮不在意,反而轻笑起来:
“都和你说过,我们两个部落一直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可你偏偏不信邪,现在信了吧!”
“要怪就怪你心思太深,想要的太多!”
意有所指。
没有点明。
赤那怒目圆睁,伸手勒住金轮。
“你什么意思?”
金轮脸不红心不跳,沉声道:
“我什么意思你心中最清楚,何必我多说?”
上手掰开赤那。
“你又不敢杀我,在这里吼什么吼?”
“当务之急是尽快将黑虫子来源查明白,而不是在这里窝里横!”
“你要真有种,就像我和哈庆一样,潜入北州大杀特杀!”
赤那被说的恼羞成怒,红温,磨牙道:
“金轮,你…这场祸事,还不是因为你而起?”
金轮面不改色:
“南北之争,已持续了十多年,我不过是做了个先锋应该做的事!”
“怎么?你不想南下?”
“还是说,你只想一门心思的坐享其成?”
赤那原本盘算的是顺势而为,谋取点儿利益即可,现在完全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