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轮绷不住,一掌拍在千夫长脑袋上,本来七窍流血,咔嚓一声碎成西瓜状。
惨不忍睹…
这还不够减气,他抽出千夫长的长刀又狠狠鞭尸,一刀刀下去,尸体不成人样。
做完这些,金轮才停下,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休息。
好久,才平复心间愤怒!
他明白自己的处境,要想报仇,现在必不能乱。
否则永远都有没机会。
千夫长不知毒虫一事,那偏将,从将一定知道,就这样,把目标放在他们身上。
很快,金轮摇身一变,伪装成镇北军士兵。
等待机会潜伏入军营。
…
这么一等,就是两天,终于在夜色掩护之下,潜伏进入军营。
向主军账靠拢。
保证安全的情况下,很小心。
没一会儿,一个偏将进入他的视线,便紧步跟了上去。
这个偏将刚好出来撒尿,给了金轮机会。
四下无人。
金轮出手。
将其打晕,连夜抗出军营。对于一个宗师而言,只要不是正面交锋,很容易三进三出。
没一会儿,把他偏将带到一处洼地,将他弄醒。
偏将睁开眼,看到陌生的景象也一懵,怎么回事?自己怎么突然来了军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