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看到自己的骨头被一点儿一点儿拆下来吧！”
“其实人和羊一样！”
“哈哈哈！”
鲁幽也大笑起来，他们眼中，周人从来都是两脚羊。
张合唯一的回绝就是眼神，刀子似的，啐道：
“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周人！”
“……”
没一会儿，两人上手，开始折磨张合。
希望他能松口。
谁曾想事极必反。
张合的嘴越来越硬。
忍痛之下，嘴角血肉模糊，脸上更是扭曲成一团。
“啊！”
“握草你八辈祖宗！”
“蛮人，老子和你们不共戴天！”
“我张合今天就是死，也不会向你们低头！”
“来啊！”
…
很快，张合被折磨的奄奄一息，他甚至还能看到自己的骨头。
绝望至极。
他想死，奈何还有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