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狼部的赤那太过爱惜自己的羽毛,以至于把他当工具人,沦落为狼狈之境。
说句不好听的,是镇北军给他出了这一口恶气。
他莫名的气顺不少。
松如死颤,身子抖着:
“你……”
“金轮,我算是看错你了!”
金轮没有理会他,而是冲许武道:
“这个老东西是赤那的左膀右臂,对东狼部兵力布防情况知道的非常详细!”
“你可以拷问他!”
“不说,就往死里打,打到他说为止…像他这种狡猾的人,最怕死了!”
本来是同族人,现在却开始狗咬狗戏码。
让许武都差点儿笑出声。
这个金轮留下还有点儿用处,起码一眼能辨认他们抓的是何许人。
松如气若斗牛,那眼神,幽冷无比,好像锉刀似的。
恨不能把金轮生吞活剥。
“金轮,老子弄死你!”
松如冲前一步,带的铁链砸出噼里啪啦声。
许武见状,送出一掌,直接把松如掀翻。
松如跌倒在地,吐了口黑血。
“你……”
许武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