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穷尽似的。
于北漠骑兵而言,只有短短二百米,却让他们有种跨越鸿沟的艰难感。
凶狠的箭雨,不停的撕裂。
倒地的蛮兵一片接着一片,不是胸膛中箭就是肩膀和腿部。摔落马下便被踏碎,血肉和泥土搅在一起。
到现在彻底成为绞肉机。
黑羊一行人低谷了周军的箭雨,不过冲到这个节骨眼上也不能停下。
所以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冲过去。
才能将周军击散。
粉碎!
短短二百米距离,让这支北漠骑兵倒了上千人。
周军这边。
赵山河手持虎头枪抬到胸膛前,锋利的枪头闪过一抹冷茫。
“铁字营,打前阵,先锋营掠阵!”
“随本将冲!”
赵山河手中缰绳猛的拍打战马,战马感受到痛苦后发出嘶吼,猛的冲出。
身后铁字营将士也跟随冲出。
骑兵对冲。
一场正面厮杀开始。
铁字营的人,都是横练习武之人,虽是第一次面对北蛮骑兵,但没有丝毫胆怯。
反而还非常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