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可汗王挪了挪身子,轻叹一口气。
“本王老了,也是时候给自己培养个接班人了!”
七人听到这声,明显怔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恭声附和。
“父王,您正是春秋鼎盛之际,不可说这种丧气话!”
“是…是啊!”
“您没老,您依旧是那个纵横天下的北漠王!”
都说着。
可汗王看着众人:
“行了,父子之间,不必这么客套!”
七人这才不在说那些好听的。
可汗王继续道:
“本王身底下这个位置,可不容易坐,既要稳的住部众,还要稳得住那些首领王!”
“所以,我给你们三年时间,谁能做的到服众,谁就有机会坐这把椅子!”
“还有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兄弟之间,绝对不能动刀子,破坏和睦!”
“北漠从本王这一代开始,要有吞并四海的心胸,而非拘泥于这方寸之间!”
“今天冬日三个月的大风雪,对我们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警醒?”
众人认真听着。
默认点头。
“父王说的有道理!”
可汗王应了一声:“所以,北地苦寒,和南方的中原无法相提并论,南边就连庄稼,一年都能种两次,如此丰饶之地,我们必须要打下来,握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