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月无语了,干咳道:“不管怎么说你是一个谷主,不是傻白甜,怎么就……”
“废了!”
没办法,红拂女是打心眼里被收拾服帖。
她是习武之人,身材堪比练舞蹈的,所以也能完成一些高难度的动作。
每每想到那些的时候,就面红耳赤。
红拂女心态不错:“好了,有句话说的好,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嘛,没事的!”
红月闻声,娇躯一抖:“别说了,那玩意儿我可带不了!”
红拂女干咳两声,说实话如果只有她一个的话,确实也有点儿吃不消哈。
但现在不一样,有红月,能分担火力。
“年轻人,火力旺盛也正常!”
红拂女揉着手腕喃喃。
“……”
红月无话可说,也幸亏自己是习武之人,要不然她现在恐怕都口吐白沫了。
两人累的要死要活,发了一会儿牢骚睡着。
叶清这边,心情不错,神清气爽。
自从拥有大宗师实力后,他感觉自己这身体,强的不是一丁半点儿。
所以才这么自信。
敢离京。
敢微服私访。
由于他不按套路出牌,所以脾气阴晴不定,让那些臣子也不敢妄加揣测。
一个个都像老黄牛似的,勤勤恳恳的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