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三娘声音坚定,像在发泄,诉说着这天地间的不公。
红月皱眉,又问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些的?”
杨三娘目光变的无比坚定:“因…因为这是家夫频死之际告诉我的,所以他死的冤枉!”
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出来,不少人唏嘘,有人相信,有人却是嗤之以鼻。
一个妇道人家的话可以信?
邢兵按刀的手更紧了些,后脊生出冷汗,张谷一交代给他的事,可以说办的一塌糊涂。
不让杨三娘招摇过市,可现在呢,却被当街抖了出来。
捂都捂不住。
邢兵当即喝道:
“一个妇人的话,有什么可信的?”
“说白了就是想多要一点儿赔偿,否则也不会向吴家狮子大开口要一百两银子!”
杨三娘闻声,眸子瞪大,切齿道:
“我什么时候向他们要赔银一百两了?”
“那分明是吴家人血口喷人!”
邢兵不耐烦的喝道:
“那为什么吴家有人证,你没有?”
“行了,不用发牢骚诉苦了,你的案子办的没有任何瑕疵,跟我们走!”
捕快们准备动身。
红月突然提剑,抵在邢兵咽喉下,剑尖上的寒意让邢兵不受控制的后退一步。
吞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