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快们被红月一个眼神都吓的后退,更不要说上前拿人。
那不纯纯的噩梦?
张谷一看到这一幕,更加没脑子,老脸呈青黑色,嘴角还时不时的抽抖。
过分,实在是太过分了…本大人才是墨县的天!
他心中呐喊着。
红月则手持长剑,指尖猛的一勾,长剑便刺在那明镜高悬的牌匾上。
嘣!
剑身抖动,飞掠在张谷一头顶,一幕吓的张谷一都猛的抱自己的脑袋。
样子滑稽。
“既然是明镜高悬,就不应该有冤案,重新审杨三娘一案!”
张谷一已知红月的身份,多半是武人,难怪手底下的这些酒囊饭袋不敢动。
他急声道:
“已经结案了,还审什么?”
“你不要仗着是武人就能为所欲为,告诉你,法度不容践踏!”
红月眯眼,一字一句道:
“倘若你真的将这个案子办好,又怎么可能让一个女人,不顾身家性命,走在街上鸣不平?”
张谷一破口大骂:“谁知道她抽什么疯?”
杨三娘跪在地上,激声道:“大人,民女没有抽疯,民女说的是实话!”
张谷一猛的拍了一下惊堂木,对一般人来说威力不小。
能震慑住。
杨三娘就被吓的身子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