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来到了澜河县南一边的宁安县。
这个县城在河州中间,距离河州府不过上百里。
水路相通。
交通便利。
也比较繁华,过往走商,货船多不胜数。
但对于这个县,叶清层在折子上看到过,声称受灾比较严重。
可在城门外来看,折子上夸大了?
叶清看来,只要繁华就是好事,而非死气沉沉。
曹正淳小心翼翼开口:“陛下,关于这个宁安县,老奴记得受灾挺严重,说城墙被毁,房屋损失十不存一,可现在看着却是一副繁荣景象,这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叶清神色淡然:“有没有猫腻直接入成一看便知!”
“是,陛下!”
四人四马,来到城门口。
准备进入的时候。
被一个士兵拦了下来。
“停下!”
叶清他们从北到南,还没有在城门口被拦住。
曹正淳问道:
“何事?”
士兵没有好气,不耐烦道:
“入我们宁安县城,任何人都得交入城税!”
“你们四个人,四匹马,少说得交两匹马为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