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叶清面无表情,冷道:
“无非不就是两个可能,一是宁安县没有遭受洪水冲击,所谓受灾严重,不过是夸大其词,好骗取朝廷的赈灾银!”
“二就是确实是有灾,他们在短时间内完成了重建,不过怎么看,不像后者!”
“是…是啊……”
叶清继续道:“这里,估计另有隐情!”
“锦衣卫没有动静,州府没有动静,他们这是想瞒天过海?”
州府附近的县城,竟然有高额的税。
比如入城税,走路税,摊位税…
总之,能用来搜刮百姓的手段,全部用上,谁给他们的胆子呢?
州府?
这就好比灵山脚下的狮驼岭…
曹正淳轻问一声:“那…陛下,应该如何处置?”
叶清幽声道:“把宁安县的锦衣卫给朕叫来!”
“是!”
…
半个时辰后。
宁安县锦衣卫百户王双跪在叶清面前。
他以为天子还没来。
谁曾想失算。
整个人已吓的要死,后脊被冷汗打湿,身子微妙的抽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