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山河心紧,又骂骂咧咧的吼道:
“就凭你们,还不够资格!”
“是吗?”
说话间北漠宗师已闪身到赵山河面前,一记弯刀重重砍下。
赵山河之前中毒,加上刚才不顾一切的拉弓,已让他体力消耗不少。
面对这一击,整个人踉跄的后退,被逼在墙角。
宗师乃全盛之态,控制赵山河可谓轻而易举。
赵山河动弹不了分毫。
苦苦挣扎。
无果…
另一个宗师,则守着云梯口,为正在登城的蛮兵争取机会。
宗师实力强悍,凭一人之力,完全有能力守住两三个云梯口。
赵山河看不下去,双臂又猛的一撑,爆发出一股恐怖的力量。
但面前的蛮人宗师却是纹丝不动。
“身为北关主将,就这么点儿实力吗?”
拓达冷笑。
赵山河气的身子发抖,他本不该这么狼狈,又死死强撑。
不过还是被拓达死死压制。
对峙几息后,拓达不耐烦,又和狠狠的砍出一刀。
力量和真气全部撞在赵山河身上,当场被掀翻,还砸倒一大片周军。
附近的周军看到这一幕,无不是怒目圆睁,咬牙切齿的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