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琛质问:“当年你怎么没有带着这样的决心去见我?”
“温宜,我也说过我会等你。”
当年在机场,江亦琛守在登机口,任凭江老爷子如何拉拽他,他都不愿走。
他在等温宜,最后等来的却是海盛集团破产的真相。
直到飞机起飞的最后一刻,江亦琛都没看到温宜。
温宜别过脸,抬手抹了抹被泪水沾湿的眼睫。
江亦琛攫住她下颌,逼迫她转过脸,他就是要看看她那双总是透着干净懵懂的眼睛有没有一丝愧疚。
温宜眨动眼睫,那双小鹿眼变得湿漉漉,因为流泪鼻尖也跟着红了,血色嘴唇在紧抿着。
她的哭泣是没有声音的,眼泪只会不动声色往下掉落。
还是和以前一样。
却没有了让江亦琛心疼的冲动。
“吞了江家的财产,你们这些年过得不错吧?”
江亦琛擒住她下颌的手在加重力道,温宜脸颊以肉眼可见地速度在变红。
“妈妈病了,如果我这么晚没回去,她会担心我的。”
温宜没搭腔他的话,说出口的话带着哭腔。
江亦琛冷笑:“这算报应吗?”
拿走江家上亿的财产,却要忍受病痛的折磨,不是报应是什么。
“哥哥,你就当是做件善事吧。”
她的潜台词很明显,‘你就当是做件善事,放我走吧。’
“做对不起陆星辞的事,我就放你走。”
片刻后,江亦琛眼底没了情绪,等她给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