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他在哥伦比亚大学进修mba学位时,也经常向季凛川请教神经内科方面的医学。
佣人到茶水室里磨了杯咖啡,端到季凛川面前放下。
他常年在国外生活,喝惯了咖啡。
随后,佣人便到厨房里告诉温宜,可以到用餐区摆盘。
“好。”
温宜戴上手套,把早已准备好的餐盘端到手上,跟随佣人脚步往外走。
用餐区与客厅之间隔着一面磨砂玻璃,只能看得到里面模糊的人影,并看不清容貌。
季凛川喝完咖啡,听到动静声往用餐区看去时,觉得那个人影似乎有些熟悉。
“我准备了八套餐具,够了吗?”
温宜软糯的声音从用餐区传来,她是按晚上家宴的用餐人数来准备的。
“足够了。”
佣人回应她。
“好。”
她用心摆好餐盘,并将用餐巾折叠好放在一旁,用餐巾是花苞的形状,很细致也很好看。
看到温宜将餐桌上的每个物品都摆放到位,佣人唇边也不禁露出笑意。
觉得她人长得好看,说话软糯,做事也足够花心思。
生活在底层的人身上大多都带着股死气沉沉的气质,但温宜不是,她做事很有分寸,又在细节中透露着热情。
外面的天空逐渐染上晚霞色,江明盛一家人和沈崇山父子从外面走进来。
季凛川看到来人,站起身叫人。
季家是做医药生意的,在海内外都有市场,他们对季凛川也算熟悉,看到他在这也见怪不怪。
这时,江亦琛也结束了视频会议,从楼下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