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筝点头。
宋时彦又开始给她讲别的,一边拿手里的牌举例子,一边讲游戏规则,嗓音低沉缓慢。
容筝虽然不会打牌,但她很聪明,学习能力很强,学东西的时候专注认真,就像在对待新的学术知识。
梁霍临他们也不催,好整似暇的看着宋时彦教容筝。
要知道宋时彦向来不近女色,女人连他的身都近不了,更别提被他这么细致耐心的教学了。
简直是天下奇观!
难得一见。
不得好好看看么?
牌的规则讲的差不多了,就开始边打边教。
轮到宋时彦的时候,他抓了一张牌,问容筝,“这张放哪儿?”
容筝认真看着宋时彦面前的牌,思考了一下,伸手指了一个地方,“是这里吗?”
宋时彦将刚抓的那张麻将在一个地方点了一下,“这里?”
“不是。”离得太远,指不准确,容筝将椅子往宋时彦那边挪了挪,身体前倾,再伸手就能准确指到位置了,“是这里。”
女人突然凑近,她身上清淡好闻的体香瞬间萦绕进鼻息,那魂牵梦萦的味道,仿佛一剂催情香,瞬间点燃了他身体里沉寂许久的火苗。
宋时彦喉结微滚。
容筝见宋时彦没动,转头看向他,这才发现自己靠他很近,立刻将前倾的身子撤回去。
宋时彦收敛心神,听容筝的将牌插进去,毫不吝啬夸奖,“很聪明。”
容筝就像学生新学了一个知识点,做对了题目后被老师表扬了一样,本来还有些慌乱的心,瞬间被高兴填满,唇角不自觉勾了起来。
之后更认真了,思考了两秒后,她指着另一张牌,“是不是该打这张?”
宋时彦点头,“嗯。”将容筝说的那张牌打出去。
“胡了。”傅行舟将牌倒下,之后笑看着容筝,“容医生,你多教彦哥打几把,他今晚赢太多了,让他吐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