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驰耀又看了容筝一眼,“留下陪彦哥?”
“嗯。”
“挺好的。”彦哥若是醒着,该高兴坏了吧?
片刻后,周驰耀配好药过来给宋时彦挂点滴。
几袋输液袋挂在架子上,透明的液体一滴滴顺着细管,通过手臂上的置留针,缓缓注入宋时彦的血管。
周驰耀调好滴速,看向容筝,“会换药拔针吗?”
“会。”她之前轮转实习过,有基础操作经验。
周驰耀点了下头,“我就在客厅,有事随时叫我。”
“嗯。”
周驰耀收拾好医药箱后离开了房间。
点滴挂完到凌晨了。
容筝拔了针后在床沿坐下,不用关注输液袋了,她便静静地看着宋时彦出神。
她从没这么放肆、长时间又近距离的看过他。
乌黑匀长的眉毛,微微凸出的眉骨,往日压迫感十足的那双深眸,此时安静闭着,整个人少了凌厉,只剩病态的虚弱。
鼻梁高挺,唇削薄幽淡。
容筝就这样静静地盯着他看了许久,看着看着鼻尖有些泛酸,眼眶逐渐湿润。
她微微仰头,将眼底的湿意逼退。
不会有事的,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大概凌晨两点的时候,宋时彦开始发烧。
容筝用体温枪量了一下,38.5c。
她去卫浴间打了一盆水,水温比体温稍微低一些,然后解开宋时彦的睡衣扣子,用浸湿的毛巾将他身子擦了一遍,尤其腋下,擦了好几次,之后是脖子,胳膊,擦得细致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