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彦慢条斯理吃着早餐,“我将应酬的地点改在了品味轩。”
原来是这样。
“你是不是胃不好?”
容筝点头,“嗯。”
“以后要按时吃饭,别喝酒。”
“好。”容筝见宋时彦吃了几口又停下来,转了转手腕,似乎很不舒服,“你手怎么了?”
宋时彦没说话,只眸色温和看着容筝。
容筝想到什么,“给我揉肚子揉的?”
“嗯。”宋时彦心说这不是记得吗,但他知道容筝脸皮薄,便没揭穿她。
“对不起,我……”
“别和我说对不起,太生分,照顾你是我应该做的。”
容筝觉得这粥真的太好喝了,胃暖暖的,心也是。
吃过早餐,宋时彦送容筝去一院上班,在离一院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停了车,下车前,他叮嘱她,“昨天伤了胃,今天要记得多喝热水。”
“嗯。”
“你的车我会安排人给你送过来。”
容筝这才想起来她的车还停在品味轩,这个男人是真的很细心、很体贴。
昨晚她喝醉了,他半点没嫌弃,无微不至的照顾她,她都不记得他给她揉了多久的肚子,能让他手腕连吃饭都费劲,肯定很久。
她眸色温情望着他,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胀胀的。
宋时彦见容筝望着他,“怎么了?是不是还有什么东西落在餐厅?”
容筝摇摇头,手指蜷缩了一下,壮着胆子凑过去,在宋时彦脸颊亲了一口,然后转身快速下车。
宋时彦愣怔了一瞬,抬眸看着容筝逃也似地背影,深邃眼底有笑意缓缓浮现,直到看不见她的身影,他才吩咐方钲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