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筝心跳砰然,怀里像揣了只小鹿,在她胸腔里横冲直撞,她垂着眸子不敢看他,眼睫微颤,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
这话,她不知道该怎么接。
“抱歉,我没控制住。”
男人染了歉意的沙哑嗓音落了下来。
容筝感受到男人的自责,心口猛地缩紧,疼了一下,这不是他的错,她抬眸看他,“不怪你。”接触到男人深邃如潭的视线,她又立刻低下头,嗓音低低的,再次重复,“不怪你。”
宋时彦大手轻轻握着容筝的肩膀,“别怕,你不愿意做的事,我不会强迫你。”
容筝轻轻摇头,“我没怕,我只是……”事发突然,没想到冷静自持的宋时彦也会这样,只是有些没反应过来,慌了神而已。
“只是什么?”
容筝抿了抿被吻的微肿的红唇,不太好意思说出口,但不说,又怕他误会,支吾着小声道:“只是……没想到……你也会这样。”
也?
宋时彦心脏被这个字微微刺了一下,但很快又坦然接受,她结过婚,他知道的,两年恋爱,一年婚姻,她和陆裴川的过往,他都知道。
他在意的是她这个人。
那抹微微的不适,一闪而过,不是嫌弃,只是……作为男人的在乎和醋意。
没想到他也会这样?
在她眼里他究竟是什么?
宋时彦嗓音颇有些无奈,“我是一个正常男人,会有正常的情感需求和生理需求。”
容筝听着这么直白的话,本就发烫的脸颊,瞬间像火烧似的,聊不下去了,再聊下去,她得原地自燃,“我行李箱还在外面。”
宋时彦知道容筝脸皮薄,这是在转移话题,“嗯,走吧,我们出去。”
容筝微微侧开身子。
宋时彦打开门,抬脚朝外走。
容筝看着男人挺拔的背影,怕他因为刚才的事误会,主动牵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