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酒店。”陆裴川转身上车。
薛柏随后上了驾驶座,启动车子。
陆裴川冰冷的声音从后座传来,“立刻去查,刚那辆车是谁买的?还有,查她住的房子房主是谁?”
薛柏自然知道陆裴川口中的她指的是容筝,“好的陆总。”
容筝刚到家一会儿,宋时彦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到家了吗?”
“到了,你送姝颜到学校了吗?”
“嗯,现在回医院,你今晚还上夜班吗?”
“不上了,明天上白班。”
“嗯。”
容筝想起宋时彦失眠的事,“你晚上一般能睡几个小时?”
“四个小时左右。”
“一直都是这样吗?”
“嗯。”
容筝心口揪紧的疼,十五年,每天睡四个小时,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宋时彦似乎猜到了容筝在想什么,“白天偶尔也能打会儿盹,你不用担心,我已经习惯了,身体没问题。”
习惯了三个字,更是让容筝心像被针扎般密密麻麻的疼,“我帮你治疗吧?”
“你就是我最好的药。”
容筝想起两人一起睡的事,脸瞬间红了,但两人目前的关系和处境,她不可能天天陪他睡的,“让我试试吧,我想治好你。”
那端沉默几秒,“好,你什么时候有门诊,我去挂号,将这事过个明路。”
“明天上午就有。”
“容主任你现在的号不好挂,作为男朋友,能有什么特权吗?”男人低沉染了笑意的嗓音通过电流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