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筝半信半疑,“什么办法?”
“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陆裴川下巴微抬,指了一下屋内,“我们进去聊?”
容筝看了陆裴川一瞬,终究侧身让他进来。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
容筝茶都懒得泡,“说吧,什么办法?”
“要想破局,得先找到问题的根源,你觉得导致大哥下台的根本原因是什么?”
容筝蹙眉看着陆裴川,“你到底想说什么?”
“看来你知道。”陆裴川没再拐弯抹角,“只要你和他分手,所有的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这话一出,容筝像是被人狠狠踩中痛处,怒火瞬间窜上心头,抬手往门口一指,冷声道:“你可以走了。”
“你先别激动,我没有别的心思,是真心想帮你们,宋氏一众股东如今对大哥积怨深重,就因为他这段私情,导致公司股价大跌,直接损害了他们的利益,在商人眼里,动他们的利益,便是不共戴天。
只要你还和他在一起,他的口碑永远无法挽回,股东不会信任他,他便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字字句句全都戳在要害上。
可容筝一个字都不想听,目光冷冽看着陆裴川,“你再不走,我报警了。”
陆裴川看得出来这些话容筝听进去了,她的愤怒,不过是恼羞成怒。
“你知不知道,一年前大哥出过一场车祸,瘫痪了好几个月,那场车祸根本不是意外。
还有15年前他的失踪,也绝非偶然,甚至他妈妈精神失常,他爸爸车祸离世,全都藏着阴谋。
宋家远没表面看上去那么平静,现在他从高台跌落,没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利,你觉得那些人会放任他这个隐患活着吗?”
容筝脸色骤然煞白,脑中不受控制浮现上次宋时彦重伤昏迷的模样,心瞬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恐慌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将她裹的喘不过气,惶然无措。
“你尽早做决断,他只有手握权柄,才能保全自己。”
容筝蹭地一下站起来,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厉声怒吼:“滚!”
陆裴川看着容筝眼底的愤怒和痛苦,心底划过一抹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