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霖恍然道:
“那确实挺近的。”
那地方属于正儿八经的挨着紫禁城了。
今天家里还是第一次招待考古专家呢,饭桌上也没听他说说专业相关的事儿,全都在打听方言家里的情况。
感觉这位五十多岁的老季同志,还挺八卦。
……
时间转眼到了第二天,一大早起来方言就感觉天气更冷了。
挂在门外的温度计显示,已经零下五度了。
现在是一天比一天冷。
检查了一下家里各处的水管,还好没有结冰。
压水井的胶皮已经冻的邦邦硬,现在压水都不能压了。
最近家里早上用水,都喜欢用水井里的水,它温度弄上来比水管里的高,烧水用它耗费的时间更少。
今天就只能用热水器烧的自来水了。
方言洗漱一番后,赵正义小朋友也出来了。
今天练拳的时候,方言想实验一下自己的理论,于是将今天崩拳的内容讲解,掰开揉碎全给赵正义讲了一遍。
赵正义还是第一次听到师父这么详细,甚至啰嗦的讲解。
一时间有些茫然,自己只是身体协调不行,不是脑子不行,这么讲解多少有些多余了。
不过他倒是很刻苦,小脑瓜猜测可能是师父觉得这招对自己有些难,所以讲解的特别清楚。
于是按照师父说的,一个个步骤开始发力。
结果发现,确实比平日里自己理解后发力要好的多了。
方言这边看着赵正义小朋友练拳的动作,脑海里依旧没有响起对应的声音,不免有些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