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实实在在谈了两年的恋爱。
除了没肌肤之亲,牵手接吻约会所有恋爱期间小情侣们做的事情,他们也做了。
此刻,他竟然能把脚踏两只船的龌蹉行当,说得如此正义自得?
嘲讽、议论、闪光灯……如同冰冷的海水,将她彻底淹没。
她身着单薄婚纱,孤立无援地站在礼坛**,仿佛坠入无底深渊。
就在此时,一道挺拔冷峻的身影,穿过混乱人群,逆着光,沉稳有力地朝她走来。
竟然是顾砚修!
她名义上的小叔,顾氏家族真正的掌权者,也是她深埋心底多年,求而不得的那轮清冷皎月。
他回来了,在她最狼狈、最不堪的时刻。
顾砚修抬步上台,高大身躯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挡在她与所有恶意之间。
许雾眼眶瞬间蓄满泪水,喉头哽咽,艰难出声:“小……小叔?你……回国了?”
他深邃的眉眼沉静如水,薄唇微抿,朝她伸出骨节分明的手:“走吗?我带你离开。”
许雾最后看了一眼那正在上演“骨肉团聚”的一家三口,重重点头,将微颤的手放入他温热的掌心。
“看来,这场婚礼已无必要继续。”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遍教堂每个角落,“人,我先带走。”
他紧握着她的手,无视身后养父母还在高喊:“砚修,你带她去哪!婚纱!婚纱让她脱了!”
顾砚修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中,一步步将她带离了这场荒唐的闹剧。
车内气氛沉寂,两人默契地未曾提及五年前的往事。
顾砚修目视前方:“想去哪?”
“公安局。”许雾望向窗外,声音平静却坚定,“我想改名。”
他没有任何疑问,直接发动引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