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修正倚在沙发上,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内搭白色衬衫,领口松垮两颗纽扣,露出性感的锁骨。
他一手夹着烟,指尖烟雾袅袅,另一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修长的双腿交叠,姿态慵懒又矜贵。
看到她出来,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换上裙子,清冷的嗓音回着电话:“她没事,很安全,我待会儿带她回去。”
许雾眉头微蹙,这个“她”,指的是自己?
她刚拿起裙子准备再进浴室,顾砚修已挂了电话,指尖的烟蒂被摁灭在烟灰缸里。
“你父母昨晚打了很多电话,你一整晚没接,他们快急疯了。”
提到养父母,许雾的心猛地一沉。
这二十三年,她深知自己是被收养的,向来小心翼翼讨好,他们让她学什么、做什么,甚至让她嫁给谁,她都言听计从。
养父母的电话,她向来秒接,从未像昨晚这样失联一整晚。
昨晚她跟着顾砚修去了从未踏足过的酒吧,手机铃声被喧嚣淹没。
后来被他带回半山腰的别墅,他们的电话还打个不停,心烦意乱下干脆关了机。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攥得发白:“嗯,我知道了。”
她不想在顾砚修面前表现出对养父母的怨念。
就算他们对自己无情,但也切切实实地养育了她二十三年。
顾砚修的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脸颊上,语气柔和了几分:“先去换衣服,待会儿跟我回去。”
许雾抱着裙子的动作一紧,声音带着几分怯懦:“小叔,我……我还不想见他们。”
顾砚修起身走近,一如小时候那般,指尖轻轻捏住她的耳垂,触感柔软温热。
“有我在,怕什么?”
耳垂传来的温热触感让许雾耳根瞬间发烫,脸颊也红得快要滴血,心跳如擂鼓般砰砰作响。
她实在不懂,顾砚修怎么能如此心平气和,仿佛昨晚那场翻云覆雨从未发生过。
她死死低着头,不敢与他深邃的眼眸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