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垂眸看着她:“是不能,还是不想?”
秦婉闻言一噎,正要开口,他却忽然松开她,背过身去开始整理衣衫。
不是!
怎么又生气了?!
秦婉急忙起身,跪坐在床上,从身后抱住了他:“是你把我弄过来的嘛,我之前便说,不想回来……”
“秦婉。”
萧珩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轻轻扯开她的胳膊,回眸看着她道:“你问我,为何会送你回来,现在我告诉你答案。并非是因为萧宴用救命之恩来胁迫我,而是因为我知道,你想要回来。”
“你的不想回来只是暂时的,你同我那般说,表现出要隐姓埋名随我在别苑,只是缓兵之计。你是想要在确定我的心意,确认我已经深陷其中,非你不可的时候,再佯装不经意暴露了自己的行踪,回到侯府。”
秦婉眼神闪了闪:“你凭什么这么说?”
萧珩深深看着她,哑声开口道:“你若真心想同我在别苑,就不会留有那么多后手。更何况,在树林时看见我,你很惊讶。在知晓我的身份之后,对我的态度与在江南时,更是天壤之别,突然一副非我不可不得模样。”
“秦婉,我不蠢。”
秦婉哑然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萧珩静静的看她片刻,伸手取回腰带系好,垂眸看着她道:“你说的对,我确实无法拒绝你,也确实不在意你与萧宴的婚约。但若想要我如你所想的那般,非你不可,甚至为了你去对抗一些人或者事,想要我为你所用,现在的你还做不到。”
“我要娶的,是两情相悦之人,是非我不可之人。而不是如现在你这般,瞻前顾后,有我是最好,没有也行。秦婉,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说完这话,他深深看了她一眼,收回目光转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什么叫不是非她不可?
难不成他答应去见那鞑靼公主,是为了证明不是非她不可?
忘记一段感情最好的办法,就是接触新的人,开始一段新的感情?
秦婉气的往床上一趟,扯过被子蒙了头。
屋内顿时安静下来,先前的暧昧,随着萧珩的离开,渐渐消散无形。
秦婉又一把掀开被子,开口道:“如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