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悦贤心情不错,邀了所有人来甲板上吃烧海鳗。
除了温京妤和盛翎,其他人都到了,贺知潮是最后一个来的。
他不到场,主位就依旧是空着的,他不坐主位,就没人敢坐,像是圈子里某种不成文的规定。
贺知潮少见一身白衬西裤,头发是打理过的,被海风鼓起的衬衫坠向身后,被包裹住的身躯线条紧致优越,他双手插兜站在众人面前,低头看烧烤架上的海鳗有些漫不经心。
少爷们喜欢这种亲自动手的快乐,傅临把处理好的烤鳗拿给他。
贺知潮没接。
他坐去主位,几乎不与人说话,长腿交叠靠着座椅低头看手机,偶尔又会偏过头抬眼望向无边海面,眼神里空无目标,慵懒淡然。
直到宋昱问何悦贤:“温小姐与盛小姐怎么没来?”
贺知潮收回视线,沉稳移向何悦贤那边。
何悦贤说:“盛小姐晕船,昨晚吐了一夜,温小姐不放心,留在房间里照顾她。”
“晕船?”宋昱皱眉表现出关心,“那她们有没有吃过东西?”
“放心,我已经叫人备好清淡饮食,送去她们房间。”
宋昱听完眉头舒展些,回过头时,看见贺知潮又低头看手机,片刻后贺知潮站起身。
一旁的傅临仰头看他,问:“你不吃了吗?”
贺知潮瞥一眼他手里的海鲜,淡然回应:“不吃。”
之后,就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离开甲板。
贺知潮在游轮负一层酒窖挑选一瓶柏图斯带回房间,走廊里恰巧遇到宋昱从温京妤的房间里退出来。
宋昱怔了一下,随即笑问:“午饭也没见你吃一口,空着胃喝酒吗?”
贺知潮视线看向温京妤房间的门板。
宋昱解释说:“海鳗鲜甜,送来给二位女士尝尝鲜。”
“对了,游轮一会儿会在贝多湾附近停靠,据说那里景色不错,悦贤提议去浮潜,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