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俞总亲自给温京妤倒酒,他笑着说:“是贺总,贺知潮。”
回到家,温京妤把自己泡在浴缸里,反复思考俞总在饭局上说的那些话。
贺知潮以投资人身份入股,但又不参与决策,难道他真的看好这个项目本身?
想的头疼,又接到白总打来电话。
白总把合作细节大致跟她说了一下,合约发到她的邮箱。
泡了一半,她就起身裹上浴巾,离开浴室。
书房里的冷气开的很低,她把合约细节反复看了几次,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可温京妤还是不懂,俞总是怎么说服贺知潮投资的?
许是在书房里待的时间有点久,一连打了三个喷嚏,温京妤这才觉得冷。
找出体温枪量了一下,果然,烧到39度。
温京妤应对生病的解决方案,就是不解决,睡前她给自己吃了两颗褪黑素,忍着头疼,想着明早一觉醒来,或许也就好了。
直到第二天睁眼,才发现嗓子已经发不出声了。
盛翎打来电话时,误以为温京妤家里有男人。
温京妤解释过后,她才知道温京妤病的有多重。
盛翎有些惋惜,说:“傅临的会所开业,本还想着你能来,可你病成这样,大概率是不行了。”
温京妤迷糊了一阵,突然想起,她好像是收到了一封电子邀请函,于是又打开邮箱仔细查看了一遍,问盛翎:“哪天?”
“后天。”
温京妤也不确定,摸着自己滚烫的额头,身上一点气力都没有。
她长叹了口气,说:“我尽量,如果我实在赶不过去,还要麻烦你帮我带份贺礼。”
“没问题。”
会所开业当天,温京妤还是如约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