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京妤挑出了几个被贺知潮标记过的地方,办倾着身一一给他讲解。
温京妤仿佛有种魔力,专业度极深的一些用语,她总是三两句就能解释的很容易懂,无论是逻辑思路,还是核心观点,她输出的都直接清晰,不会让人理解费力。
两人中间隔着椭圆型茶几,贺知潮松弛矜贵的靠坐在沙发里,就需要温京妤微微向前倾身。
温京妤的套装衣袖有点紧,某项数据指给贺知潮看,她俯身的同时需要微微侧身,脚下自然也就往前一点。
不小心却碰到了贺知潮的鞋尖。
温京妤立刻道歉:“不好意思,贺总,不小心踢到您了。”
贺知潮自然的收了一下双腿,十分大度地说:“没事,你也可以坐到我这边来。”
温京妤停顿一瞬,盯着他指的位置看。
她不是不想,而是她觉得那个位置过于亲密,实在是有越矩之嫌。
她笑笑婉拒:“没关系,我可以再侧一侧身。”
温京妤向来都有解决问题的能力,委屈自身,是她在圈子底层生存的基本法则,早已经习以为常。
曾经为了得到一个几百万的小项目,她半蹲跪在甲方老板面前,连续讲解一个多小时的时候也不是没有。
结束后,她连站都站不起来。
甲方故意刁难她的更是比比皆是,数不过来。
什么样丑恶的嘴脸她都见过。
但贺知潮不会这样。
他身居高位,却从不会无故苛责下位者。
贺知潮盯着她看了片刻,没说话,眼神中又多了几分莫名疏离。
温京妤内心不安,在她看来,贺知潮有时候是真的让人很难懂,不是寻常人能够揣测。
她单纯地以为是自己在专业领域里解释的不够清楚,并为此感到深深自责。
飞机的商务舱,温京妤的位置是挨着贺知潮的,而程应安顿好两人,则坐去后面的经济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