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搞不清楚为什么,和程应坐在一起,反倒比跟温京妤更让他紧张,不自在。
果然,什么领导带出什么样的兵。
程应这人也太疏离冷淡了。
另一辆车,温京妤则贴心地将后排空调风口对准自己的方向,尽量不让冷风扑向贺知潮,又将放在杯架里的水瓶,递给贺知潮。
贺知潮接过,淡声道谢。
温京妤主动展开话题:“来之前我听程秘书说,您还有些专业上的问题,需要我来为您解答。”
贺知潮喝了一口水,看的却是前面。
他随口说:“是有一点,到了现场再说。”
温京妤愣一下,随即说好。
贺知潮喝完水,温京妤主动伸手去接水瓶,贺知潮也自然而然递给她,两人一来一往,默契地像是相处了很久的上司和秘书。
直到意识到这一点,贺知潮才转过头,而温京妤已经拧紧瓶盖,将水放回扶手杯架里,表现得十分理所应当。
贺知潮沉默一会儿,说:“我们是合作方,身份平等,不用事事以我为先。”
温京妤淡然说好,但整个人并没有半分松懈。
贺知潮可以客气,但她不会真的当真,自己身处什么位置,她还是清醒有自知的。
中途,白总打电话来问温京妤进度。
温京妤言简意赅汇报进程,没有多余一句废话,工作总结的十分到位。
中途,她不忘说一句:“这次贺总也亲自来现场,遇到问题我会及时和您汇报,也会尽量听取贺总意见。”
白总在电话里说:“好,必要时要先采纳贺总意见。”
温京妤当然心中有数。
余下的时间里,温京妤很少再主动说话。
贺知潮问什么,她回答什么,但是闲聊的话题,她一概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