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阳光透过薄纱窗帘照入,落在脸上并不刺眼,今天本该有的行程因昨天的突发事故而取消,温京妤不需要早起。
放在枕边的手机震动,温京妤照常以为是工作来电。
她拿起手机,在没看清楚的情况下接起:“喂?你好。”
“温京妤,来我房间。”
温京妤以为自己听错,电话里居然是贺知潮的声音。
她特意把手机重新拿回眼前确认了一遍,果然是贺知潮。
温京妤的神经再次紧绷。
“贺总?”
贺知潮说:“我好像有点发烧。”
温京妤怔了一瞬,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一秒清空,她从床上坐起,问:“严重吗?”
贺知潮的声音有一点点哑:“你不是说,有任何事都可以随时联系你?”
昨晚,温京妤的确说过这样的话。
毕竟贺知潮也是为救她而受伤,她理应对此事负责。
“好,”温京妤一边起身往浴室走,一边答应下来,“您稍等,我马上来。”
温京妤带着体温计和退烧药,敲响贺知潮的门。
打开门,贺知潮一身黑色睡袍,站在门口的顶光灯下看她。
橘色的顶光将他的眉骨照得更加深刻,像是天然滤镜下一尊自带高级感的雕塑。
他腰间的浴袍睡带系的松垮,露出胸前一片冷白皮肤和立体锁骨,若是平视,温京妤170的身高,刚好看到这些。
她的眼神不敢有任何落点,害怕僭越。
温京妤略带拘谨地说:“贺总,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贺知潮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转身让出门口,淡淡道:“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