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坦然叫出宋昱的名字,是因心中坦荡,但是直呼贺知潮的名字,她做不到心无杂念。
她会心虚。
也正是因为这份心虚,才让她觉得自己图谋不轨。
因为心里那处隐秘而有柔软的角落,见不得光。
温京妤笑笑:“你好。”
她刻意含糊掉了称呼,就是不想在贺知潮面前这样叫他。
宋昱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从她脸上转移了视线,就过去找解清华了。
温京妤回过头,陡然撞上贺知潮的目光。
心跳快了两拍,也不知道贺知潮这样盯着她多久。
她冲贺知潮笑笑,又转身去问金少喝什么。
席间,太子党们果然只顾着喝酒,冷盘摆上来时,几乎无人动筷,酒却已经喝了不少。
很快,一份份鱼片粥被侍应生摆上了桌。
何悦贤不解,抬头去看不远处帮忙摆盘的餐厅经理:“我好像没有点鱼片粥。”
经理闻言,赶忙过来解释:“后厨说,是一位姓温的小姐临时让加的。”
温京妤也说:“我看冷盘很多,担心热菜上的没有那么快,就临时让后厨加了粥,给各位暖胃,喝酒伤身,胃里垫一垫或许能舒服些。”
何悦贤感念温京妤贴心,给了她一个“幸好有你”的眼神。
何悦贤喜欢组织聚会,但到底出身高贵,这种服务于人的细节,她多半考虑不到。
幸好温京妤替她想着。
你来我往话还没说完,那边坐在主位上的贺知潮已经喝了起来。
从进门起,除了温京妤亲手剥的那块石榴,餐桌上除了酒,他压根就没有拿起过筷子。
温京妤一直暗暗观察,他的一举一动皆入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