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严重,每个人心中衡量的标准是不一样的。
盛翎只知道她被虐待,房间里被人塞进蛇虫鼠蚁,她要跟巴掌大的蜘蛛睡同一个屋檐。
温京妤跟她说过,年少的时候,见识过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昆虫。
沈家少爷喜欢收集带毒的昆虫和爬宠,她枕头下面偶尔掏出一条蜥蜴都是家常便饭。
直面惊吓和死亡,是她年少时最常见的事。
比起后者,昆虫也不算什么了。
但还有许许多多盛翎不知道的,温京妤不讲,是怕吓到她。
她希望盛翎永远活都家人庇护之下,做童话世界里快乐的小公主,一辈子喜乐无忧。
宋昱没有得到答案,又追问:“为什么会那样?京妤小时候经历过什么?”
盛翎带着几分醉意,给他讲了一些自己知道的。
但是温京妤被沈家当做血库,险些被抽干的事情,盛翎不知。
盛翎只知道温家人不要她,外公家里的人也不要她,她没人疼,没人爱,就已经很惨了。
宋昱听的深以为然。
温京妤并不在乎盛翎分享她的隐私,抬头看天上的月亮。
月朗风清,林海翻涌,提到童年往事,连山风都更凛冽了。
身后又有脚步声传来,温京妤转过头,是贺知潮。
贺知潮一身灰蓝色丝绸衬衫,搭配黑色西装马甲,双手插进裤兜,衬衫袖管挽起,露出半截小臂,手臂上的青筋微微突显,不偾张,却又力量感十足。
温京妤主动打招呼:“贺总,您也睡不着?”
闻声,宋昱和盛翎也都转过头来。
宋昱冲着贺知潮清淡一笑:“清华醉了?”
上一次打牌金少被解清华赢下一艘游艇,至今心里不服,今天的席上就一直按着解清华拼酒,解清华实在是被他灌太多,两个人都醉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