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的伸出手,却扑进了贺知潮的怀抱里。
贺知潮本就是半转过身的站姿,温京妤突然扑下来,他抬手去接。
温京妤两手抓着他两侧手臂的衬衫,实在没有落点,又随着控制不住的惯性,直接抵在他的胸膛上。
而贺知潮也顺势托住她的手肘,任由她扑进怀里,以一个保护的姿态,接纳她的全部力量。
有风从耳边刮过,山林里的树叶发出哗啦啦的轻响。
耳边一切声音在一刻都被放大,就连自己的心跳都像是擂鼓一般,吵的人耳鸣。
扑面而来的木质调香里带着一点点含茶基底的皂味儿,这个香型温京妤没有在任何一款男香里闻到过,是属于贺知潮独有的味道。
早年她就闻到过,并且深深的存在她的记忆里。
成年后,她就有了收集香水的爱好,收集的都是男香。
她去过的任何地方,任何国家,调香店里都有她驻足过的痕迹,她买遍了几乎所有的奢牌男香,却从未找到过和他身上一模一样的味道。
而这一刻,她又闻到了。
她痴迷于这种味道,像是心理学教授所说的那样。
生理性喜欢,会在爱人的身上闻到别人所闻不到的香气,温京妤把这归结为心理因素。
温京妤从失神的状态中回过神来,脱离他的怀抱重新站好,还未开口,耳尖先红。
“不好意思,我没站稳。”
她是真的好抱歉,贺知潮能从她的眼神里看到自责。
虽然他不明白,这有什么好自责的。
投怀送抱的女人他不是没见过,那种手段和伎俩,他一眼就能够识破,而温京妤……
她太过于坦诚,太注意边界。
拉开距离后,她甚至下意识的往后退回到上一个台阶,深怕被他误会似的。
其实,真的没必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