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京妤的手微微用了力,然后抽回,拿起外套,说:“走,跟我一起去看老师。”
医院里,师娘陶琳和海一诺都在。
看到温京妤和齐瀚洋进来,海一诺起身来迎。
温京妤问:“老师怎么样了?”
海一诺应该是被骂过了,灰头土脸垂着头说:“脱离危险了,只是人还气着,不想见你,也不想见我,说要把我们俩扫地出门。”
温京妤安慰拍了她的肩头,来到陶琳面前。
陶琳曾是大学教授,如今退休在家,身体不好,很少出门。
“师娘。”
陶琳应了一声,让温京妤坐在自己身边。
陶琳大概已经知道事情经过,没有再提,只是沉默。
温京妤也只是说让她注意身体。
隔着病房门,她往里面看了一眼,海良育已经熟睡。
温京妤便说:“老师好不容易平稳下来,我就不进去惹他老人家生气,师娘,我很抱歉。”
陶琳摇摇头,并没有怪她的意思。
温京妤坦诚说:“老师的专业固然权威,但是师姐的未来和前途也很重要,师母,我不知道我做错了没有?”
陶琳转过头认真看她,说:“人生本就有很多岔路,选择是每一个人所拥有的权利,你不必跟我道歉,师娘怎么会不明白,你要承担的压力比一诺多很多,你都能为你师姐谋一个将来,而作为父亲,他都没有好好帮亲闺女打算过,京妤,师娘能怪你什么呢?”
温京妤心宽许多,安慰师母几句,恳求道:“老师这个时候未必愿意见我,还请师娘帮我多劝劝他,让他安心,我们不会让他失望的。”
陶琳对项目的事了解不多,但她了解温京妤。
“嗯,我相信你,带上你师姐,好好去干吧,师娘看好你们。”
齐瀚洋听到,也过来表决心凑热闹,举了举手,又觉得哪里不对,把手放下,声音都跟着心虚几分,说:“师娘,还有我呢。”
陶琳目光和善看向他,冲着他笑一下:“对,还有你这个小猴子,去吧,你们老师这里还有我呢,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