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应出差，最近两天都是二助跟贺知潮的行程，贺知潮的安排他只知道大概，温京妤突然这样问，他一时间不好回答。
抱着严谨的态度，程应说：“我去问一下，稍后给您回电。”
温京妤把收音机换到音乐频道，里面放着一首经典的粤语老歌《不如告白》。
她放大歌声，让音乐盖住外面的雨声。
贺知潮放下酒杯，接程应电话。
程应说如实汇报：“贺总，刚刚温小姐打电话给我，问我您的司机晚些会不会去接您。”
贺知潮的眉峰微微上挑：“你说什么了？”
“我不知道您今晚行程，没有给温小姐确定答复。”
程应精的很，不知道这边情况，就不会轻易给出结论，打电话来是请示贺知潮的意思。
程应从听筒里听到贺知潮低声一笑。
贺知潮说：“告诉她，司机不来，我自己回去。”
虽然程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不多问：“好的贺总，我明白。”
贺知潮结束通话，就侧过头看向窗外雨幕。
果然，温京妤的车还在。
对面肖总再次举杯，也看得出贺知潮难得高兴。
接到程应回电时，温京妤正在看手机上的实时天气。
接起电话，程应说：“温小姐，我刚刚问过司机，司机今天临时有事跟公司请了假，应该不会去接贺总了，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温京妤又问：“那他应酬完，谁来接他？”
程应静默一瞬，回答说：“贺总并没有跟公司说要提前备车，温小姐您这是……”
温京妤也沉默了。
随后，程应又问：“您和贺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