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潮只说:“送我回去,我没事。”
一路上,温京妤的担心就没停止过,可是又拗不过他。
到达贺知潮别墅,雨彻底停了。
温京妤站在车旁,看着他只身往里走。
贺知潮在门口磨蹭了一会儿,别院大门的指纹锁发出轻微提示音,示意门已经开了。
温京妤还是没忍住走上去,问:“你家里有药吗?”
贺知潮转过身,眉头轻微上扬,说:“不清楚。”
温京妤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贺知潮这人在对待工作的态度几乎到了苛刻的程度,但是生活上,他好像什么都不关心,慵懒的像是一只打猎回巢的豹子,慵懒的很。
他说不清楚,是真的不清楚。
他很少生病,一般情况下生了病也不吃药,靠意志力就能扛过去。
所以,生病这种事,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温京妤无法伪装自己的担心,追问:“那你现在发着烧,你打算怎么退烧?”
这个问题把贺知潮给难住了。
为什么要退烧?
不是睡一觉就好了么?
当然,好不了也没什么关系,扛不住了,自然就有人送他去医院了。
见贺知潮不语,温京妤压抑不住冲动,说道:“你不去医院,又喝了酒,不能随便用药,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
“不介意。”
温京妤的话没说完,就被贺知潮打断。
贺知潮等的就是这一句,等了太久,以至于太过于着急,而暴露了自己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