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她提前定好的包房,她等的人早就到了。
温京妤一进门就说:“抱歉,来的路上堵了一会儿车。”
那人笑了一下,手里拿了一把折扇,穿的中山装,看着40岁上下。
“没事,”说着他给温京妤面前的茶杯里倒茶,抬头问:“铁观音,可以吗?”
温京妤把包放在身旁的空椅子上,心思不在喝茶,点头:“都行。”
茶汤过了两遍水,金灿灿的,味道不浓不淡,刚刚好。
那人说:“你突然这么急着见我,是要问我泞远集团的事吧?”
温京妤直言不讳:“是。”
那人却笑:“和你有什么关系?”
温京妤说:“没什么关系,但和我朋友有关?希望老师别和我打哑谜,我真的很急。”
眼前这一位,是温京妤大学期间认识的一位金融系的老师,姓谭,叫谭剑。
虽然这人没教过温京妤,但两人交情不浅。
温京妤大学没毕业,这位老师就因为涉嫌操控股市险些被抓入狱,也是因为这件事,彻底离开了教育行业。
也是机缘巧合,刚好当时温京妤也被牵涉其中,虽然她很好脱身,也不至于被牵连,但她力挽狂澜,用了手段保住了谭剑,让他免受牢狱之灾。
从此,两人成了莫逆。
温京妤毕业后的第一桶金,就是谭剑和她一起赚到的。
谭剑现在是一家上司集团的ceo,而温京妤则是这家集团的隐形股东。
谭剑这人最喜欢捞偏门打擦边,原始资金累计的快,认识社会上不少三教九流,很大一部分收入都是灰产。
温京妤则远离这些高风险的项目,借用隐形股东的名义,把自己独立了出来。
用谭剑的话说,自己虽然鸡鸣狗盗,但是少不了温京妤背后出主意。
温京妤不是没这个本事捞钱,只是她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