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京妤停顿一下,脑海中思考着哪些能说,哪些不能说。
对贺知潮,她本该坦诚。
可她还是犹豫了,笑了一下,说:“没说什么,就是去看看他,他的状态看起来还不错,你们不必太担心。”
贺知潮笑了,心想,谁会担心他。
他只是好奇而已。
因为解清华打电话给他的时候,说温京妤高调进了解家,后面指不定还要传出什么绯闻呢,提前给他打了预防针,免得贺知潮吃起醋来,被他误伤。
见贺知潮不再问,温京妤有意把话题往泞远集团上引导。
贺知潮也没什么顾忌,能说的基本都告诉他。
从贺知潮的信息里,温京妤得知,解振东坐牢的事基本上已经板上钉钉,贺知潮会把这件事对解清华的危害降到最低。
至于对于他们之前合作的那些项目有没有影响。
贺知潮说有。
温京妤的眉头轻微蹙起,也不打断贺知潮的话,安静地听他说。
贺知潮说:“不到最后一刻,都不好说。”
温京妤当然明白他的意思。
这几天解氏股价暴跌,贺氏也跟着受影响。
贺知潮也主动去警局配合警方调查。
只不过他也只是去警局走个过场,人才到警局,茶都没喝完一盅,律师就到了。
当然,贺知潮也禁得住查。
警方客客气气把他请过来,把该走的流程走了,又客客气气把他送走。
温京妤心想,就算这事了结,解清华的地位恐怕也会大不如前。
圈子里向来都是这样残酷,拜高踩低,解清华背后的靠山倒了,不可能没有影响。